不过这一切都要等他再回到石泉再说。
“这杆铳定名字了吗?”
“还没有定,薄先生说这是望哥设计的铳,理应让望哥取名。”
“让我取名?”
陈望再度举起了手中的火铳。
感受着手中的份量,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想到一首诗。
“就叫……海誓吧……”
“海誓?”
“对,海誓。”
陈望抬起了头,望着关北连绵起伏的群山。
秋送新鸿哀破国,昼行饥虎齧[niè]空林。
胸中有誓深于海,肯使神州竟陆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