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胭脂露浓 你第一次碰她,她成年了吗?……(第3/4页)

通话对面陷入沉默,似乎是在迟疑。

在谢青缦出声问询之前,叶延生忽然笑了一下,“你在家等我。”

当晚一切如故。

凑巧是个满月夜,月色正好,谢青缦心血来潮,吩咐人将晚餐挪到了庭院。

四合院里红墙黄瓦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桂花香,亭子里宫灯高悬,亭子外流水环绕,淌过假山,一尾尾锦鲤游弋,时不时跃出水面,月色下波光粼粼。

谢青缦兴起,让人取了笔墨纸砚,在亭边即兴写下一句:

金风吹衣凭画栏,

乍凉天气酒成酣。

一时间没想到后两句,她趴在石桌上,枕着手臂发呆。

夜风泛着凉,她打了个喷嚏。

肩上忽然一沉,冷冽的气息覆了上来,叶延生的外套落在她身上。

“外面冷,回去吧。”

叶延生摸了下她的手,冰凉一片,皱了皱眉。他让人把东西撤了,牵着她回房间。

谢青缦裹着他的外套,亦步亦趋。

时间还早,叶延生接了个跨国视频会议,谢青缦在看文件。

等各自忙完,已经是半夜了。

“叶延生。”谢青缦将文件推到一边,支着下巴望着他,唤了一声。

“嗯?”叶延生应了声,头也不抬。

谢青缦若有所思地盯了他一会儿,幽幽开口,“我困了。”

叶延生以为吵到她了,合上电脑,摸了下她的头,“那关灯?我去书房。”

谢青缦瞪了他一眼。

她也不说话,直勾勾地望着他,一双眼眸秋水一样明亮澄澈。

叶延生很轻地挑了下眉。

他起身走到她面前,手上一捞,将她抱起来,“阿吟是不是想了?”

阴影罩住了她一瞬。

谢青缦抬手勾他的脖子,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。没回答,她只是凑过去亲他,长发倾落在了他肩上。

刻意克制过的兴致,一瞬间被她撩起。

少见她这么主动,叶延生喉结上下一滚,眸色暗了下来,深如幽潭。

只一吻,谢青缦没再继续。

叶延生的手掌却按住了她的后脑,唇又压了下来,强势的、急切的,他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。

砰——

后面的一切都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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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古香古色的室内,稀薄的光线落在床面的人影上,勾勒着精致的侧颜和玲珑有致的身影,恍若一副美人图——而后纤细的睫毛一颤,美人从画中醒过来。

谢青缦摸了下喉咙,也不知是昨夜吹了风,还是玩得太猛的缘故,喉咙一阵疼。

枕边空无一人,没见到叶延生人影。

她缓了缓,起身按开窗帘,无意间瞥见了附近的桌上,放着昨夜写的诗句。

下方添了几句,一看就是叶延生的字迹,笔锋不藏不敛,径直而出。极漂亮的一手字,只是内容有点——

金风吹衣凭画栏,乍凉天气酒成酣。

汗融微透胭脂色,半在锁骨半在衫。

谢青缦耳根一热,心里暗骂了句:我靠,这是什么X词艳曲,叶延生真是好不正经。

再往下看,更不堪入目。

欲把纤腰扶更软,咬损郎肩芙蓉颤。

最怜娇儿不胜力,犹有露滴垂阑干。

谢青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抬手将宣纸揉成一团,撂到了一边,“禽兽。”

总觉得他这次回来,有些冷漠,她才主动了一回。事实证明她想多了,昨晚比往日还要激烈,她浑身上下像是被拆过了一遍,酸乏无力,动都不想动一下。

最开始叶延生将她按在墙上,抱了她一会儿,又让她转身扶好。他衣冠楚楚,她衣衫不整。

见他全程没宽衣,只有自己因他不堪又狼狈,甚至连站都站不稳。她总觉得他有些凉薄,心里不爽,也委屈,趴在他肩上咬了他一口,跟他抗议。

然后阵地才转移回床面上。

叶延生倒是听她的,只是又一次蒙了她眼睛。她总觉得他今晚不太对劲,想问他什么又不知道从哪提,最后被他弄得也没心思想了,只是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。

然后隐隐的,嗅到了血腥气。
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
谢青缦正站在那胡思乱想,连叶延生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注意,等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时,她浑身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