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第3/3页)

林琅坐直身体,恶心是一回事,但只言片语中他也差不多拼凑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卯综死在剑宗,死因是与他林琅结契。如今这个时间应该五洲各宗的人才离开,兔族少主的身死自然不可能没过问过。

渊清既能得出此结论,林琅冷静下来却不觉得是单纯的污蔑了,毕竟就算污蔑也得拿得出让几大洲和兔族信服的证据。

林琅抬头,看着那唯一的亮光。

这事跟拘禁他这孙子没关系,他的名字倒过来写。

但无论如何,对方给他架好的路他也不得不走。

渊清既已经认定他是凶手,那么不抓住他跟兔族交代势必不会罢休的。

果然那人接着道:“少主最好有这么一样保命之物,如若没有,渊清真人全力之下,我也不敢保证能藏匿你多久。”

“你若死了,倒是与我打算不符。”

林琅沉吟许久,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泥偶。

他将此物交给王凌波:“此物乃我出生之时,父亲以我胎盘和分出的一缕神魂所制。”

“多年来随身携带,从未断过连结。若是催活,足有我七成实力,且莫说应付渊清探查,便是在天道看来,我与它也是一人。”

这原本是用来保命,或是应付雷劫的,足以瞒过天道。

此时倒是不得不拿出来了。

虽然此人状似好说话,但如今处境却是比之以往更为凶险且难以预料。

对方抓他,甚至不是为他本身价值,所图自然难以想象,林琅并不敢不谨慎对待。

王凌波得了泥偶,将此物放到与卯湘的约定之地,满意而归。

而卯湘收到此物,也离开了剑宗,并未多留。

昨晚这一切,王凌波又马不停蹄的拿出了与宋檀因的传讯法器。

以林琅之名,联络了宋檀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