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宗云一滞。他从庄和初下手,就是因为不想问她。
早先在广泰楼,他就亲眼见识过裕王怎么吃了这小叫花子的亏,那路子实在是野得很,与她对上,干打嘴仗,能有几分成算,谢宗云也没什么把握。
可天子亲口点到这事上,那定然是绕不过了。
“下官愚钝,谢陛下赐教。”
谢宗云好生提了提精神,刚走上前去,揪出她嘴里那团布,不等问句什么,人已泪汪汪地喊了起来。
“皇帝老爷饶命!我冤枉……皇帝老爷火眼金睛,上通天庭下达地府,您保准看得出来,我不是那个梅知雪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