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求婚+婚礼(第8/8页)

沈霁站在父母身侧,声音温润,无奈笑道:“我每天要在实验室里待十个小时,六个小时给学生教课,只有剩下的八个小时能自由支配,您看我哪有时间分心谈恋爱啊。”

沈母叹气:“每次都这么说,这个理由你是打算用到退休吗?”

之前还有南南能让他分分心,但随着两个人各自长大,都知道男女有别,没有小时候那么亲近了。

她是真的担心,自己的儿子会和学术过一辈子。

沈霁笑而不答:“今天是您干女儿的婚礼,讨论我多扫兴。”

“你也知道扫兴啊,要是早点按我说的做,我还至于说你吗,真是的。”

沈霁哂笑了声,忙适时转移话题。

整个过程中,他都只有打招呼时和池南霜对视了一次,之后便再也没有刻意向她看去。

因为他知道,多看一眼,都是越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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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顺利举行,元以柔做伴娘,身后跟着的花童是谢千砚的小侄子谢珈骁,还有池家这边的小表妹。

诺大的礼堂,地上铺满了白色绸缎,繁花似锦。香槟色水晶复古吊灯悬挂在正上方,富丽堂皇,奢华又典雅。

前方是长长的纯白地毯,两边是精心修剪的花艺路引。

她身穿精致的白色婚纱,长长的裙摆被两个小花童提着,遥望着在对面静静等待她的新郎,缓步前行着。

这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她以这样缓慢地速度,尚且只需要几分钟。

可谢千砚却弯弯绕绕地走了许多年。

大约是两家人提前商议好了,婚礼上并没有因为嫁女而痛哭流涕的场面。

因为在此之前,谢千砚曾数次向两家长辈强调,婚礼只是两个小辈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,“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”这句话纯属无稽之谈。

他和南南是两个平等的结婚对象,他不会把自己未来的妻子当做附属品,更不会觊觎池家的财产。

所以婚礼是为庆祝小家庭的成立,本该是喜庆的场合,没必要上演生离死别。

为了让他们相信,谢千砚还把自己在谢氏旗下的一半股份都转移到池南霜名下。

要说不平等,也该是他付出更多些。

他们在长辈和朋友的瞩目下,互相交换戒指。

起誓,拥吻。

“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疾病还是健康,年轻还是衰老,我都会永远爱护她(他),安慰她(他),陪伴她(他),一生一世,不离不弃。”

礼成。

他们牵着手,互相望着对方:

“谢太太。”

“池先生。”

此后——

春暖花开,奔赴浪漫。
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
哈哈哈哈怎么感觉这里才像是正文的结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