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此刻,张药居高临下,“我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厌恶你了。”
赵河明眉心猛蹙,竟然沉默了。
张药续道:“你一定觉得,你是一个被世道所迫的好人吧。你一定觉得,你今日为了救户部的侍郎官,被剥掉官服,屈辱受杖,你很可怜吧。”
这一番话,太像玉霖的口吻。脱于张药之口,着实令赵河明心惊。
“胡言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