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3/3页)

这天傍晚,他开始莫名发热,就连虢大夫也束手无策。姜芜给他贴了两块冰都无法退热,梁誉便命人从虢大夫那里拿了药煎煮,可楚常欢这病来得又急又重,竟连药汤都喂不进了,梁誉便含了药,用嘴渡给他。

两更天时,楚常欢出了一场大汗,高热虽退,人却一直昏睡不醒,嘟嘟囔囔说着胡话,教人听不真切。

到了下半夜,他的身子又变得滚烫,一面说胡话一面流泪。

梁誉皱眉不语,又不敢给他频繁喂药,只能耐心地照顾着。

待他再次出完汗,梁誉这才褪下他的中衣,替他擦拭身体。

楚常欢肤白,稍用些力就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痕迹。梁誉注视着他胸前的几片红印,难得有了怜惜之意。

巾帕揩至腹部时,梁誉发现楚常欢此处的皮肤略有些冰凉,无论如何捂都难以捂热。

因担心他受寒,梁誉便没细想,立刻为他穿了衣,并将被褥盖得严严实实。

这一夜,楚常欢反复高热,把梁誉折腾得够呛,及至破晓时方有所好转。

他吃了一杯冷茶平复心绪,旋即和衣在楚常欢身侧躺下,疲惫地闭了眼。

睡得正迷糊时,梁誉似乎又听见他在说胡话了。

但这次,楚常欢说得格外清楚——

“求求你,放我走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