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削树枝。(第4/4页)
因储君未定,朝中人心惶惶。
段砚沉默吃茶,陆挚也不再说话。
安静片刻,两人不说朝中的大事,且说起一些小事,段砚还问了一句:“对了,你侄女嫁的那家,是叫王……”
陆挚:“王竹,今年八月他中了桂榜。”
段砚笑道:“可喜可贺,我原来要问王文青,他最近却脚不沾地。”
陆挚:“也是为年底考评。”
正说着,孙伯带着段砚的长随进屋,两人几乎是小跑着来的,撩起帘子,外头便卷入一阵冷风。
陆挚未开口,段砚不喜,问:“什么是这么慌张?”
长随有些紧张,俯身跟段砚说了句什么。
陆挚缓缓斟茶,就听段砚似是一吓,难以置信道:“真的假的?”
长随点头,低声:“大老爷叫老爷速速回去。”
段砚站起身,他皱着眉,也压低声音,对陆挚说:“衡王爷……薨逝了。”
陆挚注茶水的动作,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