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下次。(第5/6页)

胡阿婆:“我才和你说别拿错,你就多拿了一桶,明摆着偷了我厨房的东西,老太太定下的规矩,你们不服吗?”

邓巧君和何善宝这才明白,竟是热水的问题。

他们原还以为是陆挚有所求,如今尴尬得不行,就为这热水,脸都丢光了!

邓巧君忍着尴尬,道:“这水也还没用……”

胡阿婆:“我呸,不问自取就是偷!”

得知冯婆子舀走别人的热水,胡阿婆是最气的。

得老太太厚爱,她几十年如一日地管着厨房,偶尔也有人拿错东西,但真偷的,还真是寥寥无几,何况这热水,还是云芹的热水!

邓巧君顾不上言语交锋,忙说:“善宝,把水送去东北院。”

何善宝讪讪:“好好,”又对陆挚说,“表弟, 对不住,拿错了。”

陆挚颔首不语。

待掩上门,邓巧君指着冯婆子:“就为这点热水,我脸都丢光了!你滚!”

……

从陆挚出去到回来,也不过片刻。

隔壁屋里,何玉娘睡了,见他提水回来,云芹在屋外小声问:“刚刚外面有些声响。”

陆挚摇摇头:“没什么事,北院打错水。”

云芹:“哇,你去追回来了。”

陆挚:“……”

他越想,越觉得“追”字着实符合心情,在何善宝开门前,他都想好,这热水要是被用了,该怎么办了。

好在追得及时,没有被用。

他不好承认,只弯了弯唇角。

两人回屋里,陆挚手指撩水面,试了下水温,

水还烫,陆挚分了一点到铜盆,铜盆原来有凉水,中和后温度适中,其余的,找个盖子盖上,等到用的时候,差不多就温了。

就着铜盆的热水,云芹和他擦脸洗手,洗洗脚。

陆挚出门泼水,云芹去放床帐。

才把床帐放好,陆挚回来了,放好铜盆,便问:“今晚试试?”

云芹坐在床帐里,点点头,想到隔着朦胧的床帐,他大抵看不见自己动作,她刚要出声,陆挚撩起床帐,探进身子。

屋外蜡烛已烧到底,光线很暗,隐隐约约的,描摹出云芹精致的五官。

她垂着眼睫,长睫在眼睑处打出一片晕影,如蝶翼般,轻盈地落下。

有一刹,陆挚好似回到了初见那日。

他双手放在她肩上,云芹顺势躺下,两人细密地亲吻着。

解开衣襟,陆挚鼻端顺着她的脖颈,锁骨,朝下。

云芹感觉到一点痒意,她眨眨眼看着他,那股痒,是他呼吸缓缓,停在她肚兜上,轻嗅了一下。

他到底还是嗅了。

想起她藏起来的那件肚兜,云芹脸颊发烫。

随着衣料窸窣,“嗤”的一下,蜡烛灭了,屋中更暗。

不一会儿,陆挚声音紧绷:“是……这儿吗?”

云芹也好不到哪去:“应该是。”

许久无话,两人缓缓呼吸,陆挚额角微汗,他起身,定了定心,用了手。

云芹轻轻踢了下脚:“……别。”

“……”

云芹“嘶嘶”吸着气。

她手掌拍拍陆挚肩膀,陆挚亲住她,耐心而缓慢。

好在云芹适应了黑暗,她看着眼前的青年,他蹙着浓眉,俊眸幽深,唇色清浅,好似比任何时候都要俊美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只一直看着她。

云芹只觉心里,有一处温软了起来。

……

终于成了一回,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陆挚清理:“很疼吗?”

云芹也顾不上羞不羞了,说:“原先会,看着你,就不疼了。”

实在是人好看,才让她有些沉入了,只是累也是真的,倒也不是做农活那种累,就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
她精神有些恍惚,喃喃:“要是夏天,得洗个澡吧。”

陆挚在热水里洗着帕子,赧然,她这就想到夏天了。

他回到床上,终于是忍不住,小声问:“春天呢?”

云芹闭着眼睛没回应,已经睡着了。

他想亲亲她,又看她嘴唇红润微肿,便忍住了,只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鬓发。

这时候已经晚了,得快点睡才是。

但陆挚心里欢喜,很兴奋,和他年少考上秀才、去年中举,是不一样的兴奋。

他回想方才,回想他们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