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什么的,我给我家娘子做的,还有错么?”萧景时刮了一下妙真的鼻子。
但妙真不理解的道:“你干嘛总爱咬我的脸蛋和胳膊啊?虽然不疼,但怪怪的。”
“咳咳。”为了避免尴尬,萧景时岔开了话题:“六弟今儿跟我说想让我荐他去国子监读书,我看他就是想混日子,但我还是答应了。”
妙真叹道:“咱们是无所谓,就怕弟妹不同意。”
萧景时捏了捏妙真领口的玉扣:“她恐怕自己都自顾不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