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床软枕都不够,更别提这样粗糙的枝头。
如霰深以为然,抬手拉上她的掌心与手腕——其实不用,但谁让她既主动又愿意。
林斐然能生出这样的觉悟,应当嘉奖才是。
“有进步。”他扬了扬眉,借力起身,霎时间,后背及身上覆有的冰脉及大片冰纹全都破裂落下。
但一同碎成齑粉散落的,还有他身上那被冻了许久的衣衫。
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之时,林斐然顿时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