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能类比为那种狂妄的“半场开香槟”,而是纯粹深邃的、对历史必然的讨论,
类似于在还没胜利之前,先写《论持久战》,告诉敌人,按照历史的必然客观规律,你们已经完了,只是等着销账呢。
咱说的话,就是历史的真理,说了敌人最终会怎么死,他就得怎么死,就跟神谕和泰山府君的生死簿一样无可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