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朔叉手道:“怎敢有劳司马,给我纸笔我自己来誊吧。”
牛肃笑道:“可不是我誊,我这里刀笔吏有的是,正月里没有公文往来,闲来无事让他们誊写也无妨。不过我可也不是白做,这卷子须得让我也留个底稿。”
江朔这才知道牛肃也深爱太白之诗,欣然应允,将卷子留给牛肃重新誊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