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的撕扯开一点后,风漪越发肯定这是在蜕皮了,因为这层表皮跟唇部的死皮还是有些差异的,柔软却坚韧。
这本该是一个有点诡异且恐怖的行为,风漪一边撕一边不由想起了某个关于画皮的鬼故事,她没有多想,像翻头套一样,一路给卷到了脖子,然后才抽空看了眼镜子,不由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