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第4/5页)
不想门后有人在,她脚下太急,没能停住,带着冰桶,一起撞进那温热的怀里。
脑袋正好撞到一个坚硬的下颌上,她疼得倒吸气:“好疼!”
“我也疼,还冷。”晏鹤京跟声倒吸一口凉气,“不过几个月不见,你怎就冒失得和妙妙一样。”
冰桶融化开来的冰水,受撞之后从桶内泼了出来,不偏不倚,把晏鹤京的上半身打湿。
姚蝶玉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,一路盯着烈日跑来,身上已经汗湿,又被冰水泼了几处地方,身上一些地方凉飕飕,一些地方热腾腾的,她挣扎着从那温热的怀里出来,仔细觑着晏鹤京的面庞,精神健旺,嘴角上的笑意淡淡,无有一丝病气,哪里似中了暑气的样子。
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是被骗了,她眼里愠色浓浓,把冰桶扔到地上,瞪上一眼:“你……你又骗我!”
冰桶落地,里头的冰块往外边倒出来了大半,那化开的水,和蛇出洞穴似的,蜿蜒流动,流到脚边来,晏鹤京拉着姚蝶玉到干净的旷地去: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
“你骗我你中了暑气,害我白担心!”晏鹤京的力道不小,姚蝶玉挣不开,被强行拽到了另一边去。
“我没有。”晏鹤京眼皮轻轻掀开,无辜地解释,“我只说热,谁知道银刀自己误会了,不过你会担心我,我很开心。”
“我不信你了。”姚蝶玉怒气不减,不信晏鹤京的话,没有他的意思,银刀哪里会来遮她的路,嘴里花花的骗她过来。
晏鹤京只管结果,不管过程,她出现在酒馆里就是他要的结果,虽是气呼呼的人,但能哄好,他先低头在那张唇上吻几下,吮几回,以慰这些时日的寂寞:“其它的可以不信,但是你不能不信我这些时日想你了。”
“我热……黏糊糊的。”姚蝶玉满身是汗,根本不想和人太亲近,在晏鹤京怀里扭如水蛇,欲离开他的桎梏之中。
“那先擦擦身子?”晏鹤京舍不得放开她,带着她到屏风之后,那儿备了几盆擦身子的玫瑰冰水,“擦擦就凉了。”
姚蝶玉看到玫瑰冰水,知到晏鹤京在打那沾皮靠肉的主意,在这种地方,这种时候,她没那个脸皮去得男子之味:“你就是想那些事儿,才不是想我。”
“唉,想你才想那点事儿,你浑身上下我都朝思梦想着,怎可能没有邪念?”晏鹤京嘴上柔柔回应,手里不闲着,把她的衣裳一层层剥下来,亲自给她擦拭身子。
姚蝶玉根本拗不过那股蛮劲儿,被剥个精光后,又被抵在那屏风上擦拭身子。
拿着帕子的手一点不安分,擦拭那些凹陷或是凸起之处指尖不雅活络,捏一捏,揉一柔,按一按,善能变化惑人。
冰水凉得人头脑发昏,好生舒服,加之手指颇有技巧的一阵挑逗,她迷迷糊糊哼上几句。
晏鹤京做事有始有终,将人从头到脚擦清爽了,才抱到榻里去,他将她翻过身来,腰身一点点挤进被冰水凉透得红润之处,眉眼撩人道:“我本想让你今日吃些凉的,你喜欢得很,但我有些忍耐不住,只得委屈你先吃些热的了,明儿……或是后日,我再伺候你罢。”
“不行,不行。”姚蝶玉跪在榻沿上,疼得难过,呜呜流着泪,往前爬几步,脱开进到体内的灼热。
身下感到一空,晏鹤京酝酿的欲火忽而上炎,不论如何,今日必须爱她一回,必须相乐一回,他怒气冲冲跪到榻上去,一把捉住发颤爬行的人的脚踝,往身下扯:“我方才感受过了,你也想我。”
“不行,先……先不这样。”姚蝶玉膝盖一软,趴到了榻上,在身后的人急不可耐要撞来时,颤声解释,“旷、旷太久了,先从前边。”
“为何?”晏鹤京似乎听懂了这些话,但有意挑逗人。
“我、我受不住的。”姚蝶玉翻过身。
“为何?”晏鹤京穷究一句。
“你、你太实在了,呜呜,千万慢些。”面对着一双灼热之目,姚蝶玉捂着脸颊秋波斜溜,羞到流泪,回上这一句。
”晏鹤京听了想听的话,心情大好,遵了她的意思,分隔两只腿,先从前边来:“干脆些说,何必拐弯抹角的?
此时还不到落日时分,晴光透过窗纱,室中什具纤毫可见,至于身躯上的那些美景美好,哪里软乎,哪里红艳,如何吞纳,又如何动情的,更是看了个爽清,色色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