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像个君子,却比暴徒更令她神魂颠倒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后来,他在她耳边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转身,撑起手臂,看着他。从外面投进来的一点点光线,足以让她看清他的轮廓——她的手指沿着他的面庞游走。轻轻地点着,他的额头、眉心、鼻尖、嘴唇……手指尖在嘴唇上轻轻地点着,过一会儿,她的唇印在他唇上。她柔软的手臂滑下去,围着他的腰,慢慢地收紧,身子贴着他,抱紧他。
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这样抱抱你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