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静漪又点头。
陶骧同她说这些,从来条理清楚的。
交待得如此清楚,又像是公事交接一般。
“那我先出去。”她拿好了信,先离开,替他将门关了。
陶骧静静地坐在那里,把这支烟抽完。
桌上有几团信纸,大约都是她哪里写得不对了,团了扔在一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