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制服诱惑(第3/3页)

薄翊川穿着军装回来的,还是授勋的那一套,这光景对我而言完全是制服诱惑,剥开外套给他解衬衫时,我明显感到自己体温已经升上去了,手心里直冒汗。

顺着看向他腰间的皮带,我不禁干咽了一下。

往下脱就有点太刺激了,虽然以前住在一块又一起上学,我不是没见过他的,可那会薄翊川才十几,我也还小,看了也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可不一样,去年在军队里无意撞见他洗澡,我就连着做了几天上他的春梦,这么直面,我只怕我会原地起立,给他注意到就完蛋了。

迟疑一瞬,他已自己动手松了皮带扣:“把床上的药包拿了,去放水,我要泡澡。”

我拿着药包,推薄翊川走进浴室,开了水龙头。里头喷出一股黄色的锈水,显然是因为太久没用。我放水把浴缸仔仔细细洗了一遍,一回头,见他看着我,表情有些阴沉,腰间皮带解开了,外套褪了一半,裤腰处也拉下来了些,看样子是自己尝试脱衣服没能成功——脊椎受伤,四肢一动,兴许都会牵扯到伤处,难为一向不喜欢被别人伺候的他会允许我留下来,他现在就是个无法自理的人。

“我来吧大少。”我上前给他军装外套和衬衫扒下来,他赤了上身,就剩颈间军牌和腕表的样子要是能拍下来,简直可以直接去当《GQ》封面,我耳根发烧,眼睛快没处搁,“军牌和表要不要摘啊?”

“不用。”

我心跳加速,目光落到他的裤子上,半蹲了下来。

“大少,我给您脱裤子?”

他嗯了一声。

作者有话说

注释:

太番薯,客家话里傻瓜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