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3/3页)

许久,“我妈又在往里别墅里添东西。”指杪沁着润意,她边说。

谢老爷子跟赖女士两人在斗法,谁也不愿低谁一头,你买房,我给买豪车,你修花园,我建泳池。

谢义柔唯一的回应是伏着她的肩头薄喘,烙铁似的热,像是没听进去,可是却呜嗯了好几下。

“要么我们领完证还是先住一段时间老宅,再搬新房?”指梢不辍,直轧着。

总之住进去,两家长辈购置的东西还有的倒腾,索性先住老宅,全一全谢家长辈的不舍,届时两边斗完了,再搬进去。

“不要……”谢义柔凑声制止,快死似的。

“不要住老宅?”她这会儿明知故问。

“还是不要搬新房?”

“不要……”谢义柔全然没听进去,急着巡睃纸巾,弄脏病服或被单之类的,音量低得像恳求,“会尿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置之不理。

谢义柔伏在她怀里低哭起来。

分明她没有像昨晚那样,言简意赅,要他别脏了被,免得换,可他总觉得,哪里不对劲。

“呜呜啊啊……”他弓背垂看着涟涟的那幕,泪也在涟涟地流,浑身颤抖时抬脸问她,“我一满二十二周岁,就领证对吗?”

“对吗?萧萧?”目色依眷又迫切追问。

“对,你生日第二天。”

经此一番,谢义柔困睡过去,乌睫湿着,洪叶萧把他放在床上,拎着自己那件糟糕的睡袍进了浴室,丢在雪白的盥洗盆时,黑绸在灯下一映,愈发显出上面的稠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