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秦氏小卒,该当何罪?(第3/4页)

他箍着她,悄悄将人卷着朝后挪。

黛黎只当不知晓,她拿过之前被秦邵宗扯掉的腰带,先揪住他的左手,把腰带绑他手腕上。

“夫人这是何意?”他问。

黛黎没看他,自顾自地忙活,“基于君侯在榻上信用欠佳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
这个时代的榻都是有床沿,黛黎将腰带的另一端穿过镂空的雕花床沿,再绑了两道结。

绑完他的左手,黛黎又去拿秦邵宗的腰带,而后将他圈在她腰上的右手拿下来。

揪第一下时,她没拿动,黛黎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但语气温柔极了,“夫君这是要食言?”

秦邵宗喉结上下滚动,“夫人给我留一只手……”

黛黎没说好还是不好,继续掰他的右手,这回掰动了,她用他自己的腰带给他捆在床沿上。

待他的双手尽数绑好,黛黎满意勾唇,“我乃今上特派的北地督邮,身负督察地方官之职。经我一番潜伏探查,发现北地武安侯欺男霸女,作恶多端,现暂革除其官职,剥夺其倾柯卫足的‘堂下何人状告本官’之权。”

这句“堂下何人状告本官”,是冬狩那夜秦邵宗说的,如今黛黎原本不动搬上来。

秦邵宗露出一点尖利的犬齿,“哦?那黛督邮想如何?要不罚我去当个小狱卒,每日劳心劳力施以鞭刑。”

嘴上颇为乖顺,但他胯骨却朝上,大胆又放肆地靠近。

两人的腰带皆除,黛黎里衣敞开,其内的牡丹帕腹先前被秦邵宗拉得松松垮垮,细带绕过她白皙的颈项,要掉不掉。

黛黎抬手勾住细带,在男人目光灼灼中,又将帕腹往下拉了一段。

虎形羊脂玉的绳长还未调整,虎玉拖着过长的黑绳坠着,停在起伏的丰美之上。

黛黎挑起黑绳,在那双仿佛要烧出火星子的棕眸的注视下,慢条斯理地将虎玉藏进雪白深处,“这可是我夫君赠我的珍宝,岂能给你这等无名小卒看?”

他腰腹处的肌肉瞬间绷紧得厉害,催促道:“夫人,快些……”

他越催,黛黎偏生越不急。

她慢吞吞地朝后挪了挪,只柔软地贴着他,“我乃朝廷命官,谁是你夫人?别乱喊。”

秦邵宗额上绷起青筋,“那还请黛督邮莫要耽误,快些审我。”

黛黎笑了笑,她美丽的面容在烛光之下明媚极了,又带着一阵说不出的魅,仿佛身后有几条无形的狐狸尾巴在摆动。

纤细的手指抚上男人的颈脖,挑得那枚深色的喉结上下滚动不停,“既然你主动提及‘审’一字,那就自个好好说说,除了欺男霸女之外,还犯了何罪?说好了,本官有赏。”

她的手指往下,好像对每一处都新奇,碰到什么她自觉有趣的,更要停下来认真研究。

那把火烧得秦邵宗颈侧经络立起,眼底都红了,“夫人!”

黛黎瞅他一眼,没说话。

该干嘛干嘛,继续放她的火。

他深吸一口气,“我意图以下犯上。”

这话细听不止一层意思,不过撇开那些不谈,如今黛黎坐在他身上的,的确是在“上”。

他确实想“犯上”。

“嗯,还有呢?”

黛黎将二人的阻隔一一除去,观察了下位置,然后小心入座。

他的眼瞳收紧一瞬。

“嗳,你怎的出汗了?虽说你如今起阶下囚,但我可是讲道理的好官,我给你寻一块帕子来吧。”话毕,黛黎以膝撑起少许,慢慢起来。

她不仅起身,还要特地去拿放在枕边的帕子。

似乎够不着,黛黎倾身过去。

里衣的两页随着她的动作更敞开了些,羊脂玉般的肌肤白润生辉,一束长发分为几绺,如同某种兽类张开的爪牙,张开笼住那密处。

馥郁的香气萦绕鼻间,秦邵宗只觉白的白,香的香,像一块香肉吊在他面前。

他犬齿发痒,口齿生津,看得见却碰不着。男人下意识想抬手,束着他手腕的腰带绷紧到极致,发出“呯”的一声响。

黛黎被惊了下,仔细观察了下两条腰带,见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。

不错,这用在婚服上的布料就是结实。

拿了帕子,黛黎随意给他擦两下汗,完了又坐回去,“说吧,你可不止那一项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