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月光下的爱与恨(第3/4页)
颈脖这等脆弱之地被袭击,秦邵宗有一瞬间的绷紧,但又很快放松下来。而这一同放松的,还有其他动作。
黛黎只差一口气,这会儿被他吊得不上不下,有些难耐地自己挪了挪,下一刻被他另一只手打了下后面的挺翘。
“夫人喜欢过河拆桥,这习惯甚是恶劣,往后得改。”他不仅打,还大掌张开揉。
黛黎不做声,继续咬他。
秦邵宗又拍了一下,拍出一层肉浪,“听见了没?”
黛黎依旧沉默。
秦邵宗轻啧了声,重新给她甜头,“说话。”
咬住他颈脖的女人力道松了些,从鼻间哼出一声黏黏糊糊的应答。
“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秦邵宗并不满意她的敷衍。
这狐狸八百个心眼儿,“嗯”是何意?又敷衍他。
黛黎被他吊得难受,眼前是他带着牙印的颈侧,还有他突出的喉结,她干脆贴上前,开始以唇描绘。
那喉结当即剧烈滚动了下,秦邵宗咬牙,心知她在耍小花招,但那阵感觉一浪强过一浪,如飓风过境般摧毁他的克制。
于是,他不再慢条斯理。
黛黎眼前花了一下,心率在一瞬间飙高,紧接着是绵长的酥.软。
一条飞鸟绣花腰带从软椅侧滑落,再是轻薄的素纱单衣。一层接着一层,如同花瓣般在软椅周边铺开。
两道或急或沉的气息交织,忽然——
“等等!到内间去。”黛黎低声道。
他却没动,声音同样低哑,“方才在里面夫人嫌热,也嫌脏,不愿上榻,如今就不嫌了?”
“这里要被人看见了。”窗边确实凉快,但回过神来的黛黎总忧心有人。
“无人回来。”秦邵宗去亲她圆润的耳珠,“若有人来了,我能听见。”
“那我披个衣服。”黛黎迟疑了下,说着想要从他腿上下去捡衣裳。
秦邵宗伸手朝自己身后探,拿住他先前脱下的黑色外袍,回手扬开,顺势披在眼前香肌玉肤的美人身上。
墨黑裹住初雪般的新白,亲近者俯首可见宽大衣袍下的曲线玲珑。和平日相同又不同,他的衣袍穿在她身上,整个人陷在他的气息里。
秦邵宗明显更亢奋了,刚想有动作,却被那只柔软的手摁住。
“夫人!”他颈侧有青筋绷起又隐没。
黛黎可没忘要事,“鱼鳔。”
“那物有何用?”秦邵宗不解又躁动。
当初她说回去拿东西,他依她意,结果她拿了个鱼鳔。中途问她那玩意又何用,她不明说,只是道后面他就知晓了。哪知晓到这节骨眼上,她把这玩意儿翻出来。
“避孕。”黛黎言简意赅。
古代的医疗条件有多差不必多说,死在生育这道鬼门关前的产妇也不计其数。但撇开这些不谈,哪怕能平安再生一胎,她都不会再要孩子了。
她这辈子只会有州州一个孩子。所有的情绪,无论是怜惜,还是疼爱,亦或者内疚自责,都只属于州州。
她分不出,也不想再分给别的孩子。明知两碗水端不平,还不如最开始就不端第二碗。
鱼鳔方才就在小碗里泡着,就放在案几上,抬手就能拿到。
秦邵宗微不可见地皱了眉。
黛黎见他想说话,先他一步开口,语气罕见带有不加收敛的强势,“秦长庚你用不用,不用就别做。其他的不必说。”
秦邵宗借着月光看清那鱼鳔,而后突然朝后一靠,“此物我不会用,劳烦夫人帮我。”
黛黎定定看了他两息,动手给他戴上。
但是,鱼鳔好像小了点。
她抿了抿唇,用上蛮力。
秦邵宗额上青筋绷起,“夫人若是对我有不满之处,不妨明说,不必这般直击要害。”
黛黎低着头,努力把唇线抿得直直的。
“怎的,还说错你了?”秦邵宗皱眉。
黛黎的肩膀没忍住微微颤抖起来。
秦邵宗一直在看她,哪能没发现她不对劲,当即抬起她下颌,两指隔着皮肤将她的牙关微微掐开。
抿唇不得,黛黎控制不住地“哈”了一声,当场笑出来。
主要是鱼鳔晒干后会缩小大半,哪怕后面泡水,也有些硬,不能完全恢复到先前。且她先前没注意,拿的这一个应该是体形不大的鱼的鱼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