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3/4页)

没有说出口的生日庆祝准备,在他家吃不惯的饭菜,隔天一早家里冰箱中发现的蛋糕。

搬家、蜜月等等。

而现在应知聿又发现,除了迁就,其实更多的还有纵容。

因为他有聚餐,所以提都没有提妹妹的邀约。

不在发热期却被这样反复标记,最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暴露给他,应知聿不是Omega无从得知对方的真实感受。

但顶着Alpha在易感期宣示主权的齿痕,穿着他穿过的衬衣,就这么出门见了妹妹……

厉玺感到后颈一热,Alpha的齿尖刺破腺体。

应知聿做了个梦。

他梦见了上辈子自己与厉玺结婚的第五年。

在一次国家生物科学研究院的同事聚餐结束后,酒后意识混乱的应知聿终身标记了厉玺。

那段时间刚好是应知聿的易感期,而厉玺因为集团事务到国外出差了大半个月。

应知聿记得自己躺在床上,不知有没有忘记洗澡。

迷蒙间,他感到有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。

那一次终身标记,上辈子的应知聿因为醉酒致使易感期反应加剧,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晰了。

可这次梦境中,应知聿很清楚地看到是厉玺主动勾住的他。

厉玺的眼睛很红,整个标记过程,他一直注视着应知聿。

用那双通红带着血丝的眼,一错不错死死盯着他。

终身标记结束的第二天,厉玺让人将他们前一晚的所有衣物全部扔了。

应知聿当时以为,那是厉玺憎恶那次终身标记的表现。

然而,当他以梦境的视角重新审视那一次终身标记。

他确定,厉玺并不是被他逼迫的。

有什么细节,被他忽略了。

应知聿在梦境中扫过那堆被家政服务人员抱走的衣物。

酒后……

衣物……

信息素?

应知聿猛然惊醒。

他睁开眼,缓慢而不可置信地扭过头,看向睡在自己身旁的厉玺。

不知从何时开始,从前每次睡觉都规矩平躺的人,开始尝试侧卧。

厉玺此刻面朝着应知聿,前额轻轻抵在应知聿的左肩。

说是抵,也不完全正确。

厉玺的前额并没有碰到应知聿的肩膀,他的头颅只是靠近了应知聿,却并没有碰触到他。

也许是怕妨碍他的睡眠?

厉玺被一个力道轻轻推醒。

他先是皱了皱眉,眼皮底下包裹的眼珠缓缓动了动,随后骤然睁眼。

看着坐在自己边上的Alpha,厉玺第一反应是哑着嗓子问:“不舒服吗?”

他还记着Alpha晚上喝了酒的事,然而应知聿摇了摇头:“想起一点事,怕忘了,所以想现在跟你说。”

拥有“过目不忘”记忆力的Alpha自称“怕忘了”,实在是一件很不通逻辑的事。

但厉玺还是也坐起身,神色略微凝重:“怎么了?”

应知聿梦见前世那次终身标记,忽然意识到某种可能。

上辈子在他和厉玺结婚的第五年,他加入了一个研究院实验项目组。

那个项目组的主要研究方向是“人工信息素”。

随着ABO社会经济飞速发展,与之呈反比直线掉落的,是AO出生率。

性别比例失衡逐年严重,Alpha与Omega的降生率一年比一年低。

国家不可能放任这种情况一直发展下去,这也就有了应知聿所在的国家生物科学研究院承接的这一“人工信息素”研究项目。

其实所谓“人工信息素”,实际上有些类似当年被国家明令禁用的来自LI集团推出的“诱导剂”。

只是换了个名字,显得更加温和无害。

但本质上,无论是“人工信息素”还是“诱导剂”,它们都是通过外在的人工干预手段,促使AO在完全标记时信息素匹配度短时间内极速提升。

应知聿作为研究项目组实验室成员,在研究这一项目时,不可避免身上会沾染各种信息素。

甚至他们本身,也都是被实验者中的一员。

应知聿同样有过利用自己的信息素,尝试研究与之相匹配的高匹配度信息素。

当他记起这一细节,很多曾经无法理清的东西一瞬也顺畅起来。

为什么那一晚,厉玺不反抗?

Alpha与Omega之间存在力量差距,然而应知聿和厉玺之间可几乎没有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