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2/9页)

但是大家却无能为力,甚至连怪都不敢怪。

因为双方的地位差别太大了。

他们只是恨孟大伯,当初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。如果不是他做的太绝,那么如今宋芬芳的存在,就会是他们整个孟家屯的依靠,而不是敌对方。

可惜,他们再怎么愤恨,后悔也没用了。

他们只能庆幸,这件事过了就算是过了,宋芬芳不要再追究了。

不然,按照宋芬芳如今的地位,他们孟家屯的这些人和她对上,无疑是以卵击石。

就如同他们当初对待孟莺莺一样。

一个失去父亲,母亲消失的孤女,他们对待对方,也是这样高高在上。

孟莺莺便是那个卵,而他们便是那个石头。

曾经,孟莺莺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以卵击石。

而现在他们成了那个卵,宋芬芳成了那个石头。

何其可笑啊。

孟莺莺在文工团还不知道孟家屯发生的一切,而孟三叔和赵月如都达成了一致。

不想让宋芬芳的出现去改变,孟莺莺现在的好心情。

所以他们都没去主动告诉她。

“莺莺。”

“一想到明天早上要去和赵队长见面,我就害怕。”

说这话的是叶樱桃。

到了五月中旬,天气也一天天热了起来,晚上洗漱的时候,文工团的姐妹们,都换上了清凉的小背心。

孟莺莺也不例外。

她在洗漱,水打湿了背心的胸前布料,以至于布料下面的弧度,有些若隐若现起来。

她在想事,甚至么没有听到叶樱桃说的什么。

叶樱桃一连着喊了三声,都没动静,她用水弹了下孟莺莺的胸前,这下好了,布料湿的更多了。

“好家伙,大家都瘦,凭什么你胸前这么鼓鼓囊囊啊。”

看不出来啊。

孟莺莺前面一凉,她害羞的拿着毛巾遮挡住了胸前,眼睛一瞪,“色胚。”

叶樱桃哈哈笑,扯过林秋她们,“我才不是色胚,你问问她们,是不是都盯着你胸口看?”

林秋脸红扑扑的,她还想伸手去戳下孟莺莺白嫩的兔子,却被孟莺莺给制止了。

林秋心虚的收回手,“莺莺啊,你吃的啥啊,怎么胸长的这么饱满,跟个白馒头一样。”

晃的人都无心洗漱了。

孟莺莺扫了一圈,发现大伙儿都盯着她胸看,她把搪瓷盆里面的水一倒,捂着自己的胸口。

“你们吃啥我吃啥。”

“别看了。”她柳眉一竖,秋水眸子瞪着,“再看我生气了。”

她都不懂,怎么女生宿舍的女生,也能色成这样。

孟莺莺转头就走,林秋她们面面相觑。

最后,叶樱桃感慨了一句,“就莺莺这胸,这腿,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狗男人。”

太亏了。

太亏了。

一想到这般白白净净,香香软软的莺莺,会被臭烘烘的男人拱。

就很生气啊。

“还生气呢?”

叶樱桃和林秋也洗完了,进来发现孟莺莺还是呆着一张脸,不说话。

瞧着眼神也是直的,不知道是看哪里在。

孟莺莺没理,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突然拿了一个撑衣杆,就那样在手里比划了几次。

一边比划,一边跳。

撑衣杆的长度是比假枪还要长一倍的。

正常来说,到了手里应该是转不开手的,但是也不知道孟莺莺是怎么做到的,那撑衣杆在她手里转了一圈。

便开始耍花枪了。

叶樱桃,“?”

林秋,“?”

“不是,你怎么还会这个啊??”

这耍花枪和跳芭蕾,这完全是两种极端的模式啊。

孟莺莺耍了一会,她大概掌握到了技巧了,眼睛也越来越亮,手里的撑衣杆转的也越来越快。

最后,因为没有支撑力度,在加上撑衣杆本身也不是专业的花枪。

便飞了出去。

撑衣杆脱离了手,孟莺莺不止没有恼怒,反而还有几分高兴,“我知道怎么掌握端着假枪跳芭蕾了。”

这话一落,不止是叶樱桃和林秋懵了,就是隔壁洗漱经过她们宿舍的人,也都停了下来,纷纷跑了进来观看。

“怎么耍?”

叶樱桃迫不及待地问。

孟莺莺蹲下身子,把撑衣杆给捡了起来,拿在手里,“你们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