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擦好了食案,重新焚了香,抱了一盆的盘盏铜钟铜壶,在胡掌柜的絮叨中下了榻,穿鞋出门去。
“既如此,我再托扬州的官员打听,若是真回老家了,倒比在京中……”
一语未落,才和里头出来的人相看了,她露出两条细胳膊,抱着沉沉的陶盆,发丝粘在脸上,忙中认了人才道:
“牧平侯?”
便被后头的胡掌柜驱赶了:
“小蹄子别杵在这,挡了贵客的道儿。”
季胥微微点头致意了,便出去了,尤鲁的眼里又是惊,对上庄盖邑的审视又是怕了,遂将实情都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