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合适(第4/5页)

说着,她在挡着。

被下意识覆在身前的画册,被修长指骨抽走,随意地落到了身后木架的木匣上。

下一瞬,她被抱到稍稍高了些的楠木圆台上,高了两层很小的台阶,被不动声色地按着肩膀,跪/坐到绒毯上,朝后的脚背就贴在身体的两侧。

老宅的藏书房,她还是第一次来,古书里记载的“琅嬛”二字,是描述藏书秘境,也是第一次现实跟想象中得到了重合。

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很突然地发生,让她目眩神晕,也始料不及。

“咬着。”

雪纺衬衫的下摆被不留情地撩起,又被乖乖地衔住了柔滑的材质。

“别出声。”

比起她受不住的微哑鼻音,更受不住的是自脖/颈流连的鼻息。

太过调情的手段,将触未触,勾着,又给得若有若无,尤其是在这种典雅庄重的地方,那种背德的亵渎感就愈加强烈。

愈加催化着。

“啊,那里有蝴蝶!”

“小心点,阿珠,别摔到!”

窄窗那,传来两道交错的童声和女声。

温书宜骤然发颤,所有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分明和清晰,本就青涩的神情,像是漂亮脆弱的蝴蝶被摘取了蝶翼。

险些就没能衔住唇间的衬衫下摆。

却只能任由妄为。

都无法维持直着身跪在绒毯上。

那扇窄窄的老式窗,从没关严的窗帘,有几抹午后的阳光溜进,斜斜荡荡地在地板上浮动。

就在一窗之隔的外面,就是庭院,在陪着小朋友扑蝴蝶,女声和童声混在一起,很清脆悦耳的笑闹声。

头顶天花板的微光晕开。

被把玩。

落在地板上的那层随风影动的光条,恰好成了那层半明半暗的交界线,层层高矗的书架蒙着层光雾,室内似是笼罩着晦涩的昏暗春光,浮动着乍露流荡的暗香。

在藏书房背着人后的羞耻感。

随风时不时荡开的窗纱,隐隐约约笼出覆在一处的剪影。

被大掌紧箍着,掐进深陷的雪纺衬衫褶皱中,冷白掌背上青筋分明,很有成年男性的成熟性感。

光雾浮在半空。

埋首的男人头发浓黑,深陷年轻姑娘身前的淡淡花木馨香。

一手只能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头,纤细手指时而蜷紧,时而紧攥住肩头的衬衫,在掌心揪扯成皱巴巴的褶皱。

似是欲拒还迎,也似受不住的撒娇。

晴空。

也无风。

不敢放出声、只能深深闷进喉咙和衬衫材质里里,很细碎的呜.咽哭声。

……

窗外玩闹的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消失不见了,晴光明媚,习风悠悠,庭院里馥郁的花木香味,混着太阳暴晒的好闻气味,只剩下独属于午后的慵散和倦懒。

室内。

眼前这双很弧度过于漂亮的杏眼,微卷眼睫沾着生理泪水,氤氲着层江南雨雾,像是落着场三月的小雨。

被手指整理衬衫衣摆,只能睁着涣散又委屈巴巴的眼眸,很可怜地看着家属。

像只皱巴巴的淋雨小猫。

……

下午温书宜回到老宅住的房间,都不敢乱出门了。

主要是很心虚,她身上的衣服就是午睡了会,就完完全全地换了一套。

更别说,午后在藏书房那种古朴庄重做那种荒唐事的时候,岑雲柔就陪着陈敏珠小朋友在窗外的不远处扑蝴蝶。

那件雪纺衬衫已经不能穿了,下摆被她咬着皱巴巴的,还洇着深色的一团。

内衣的另一半已经不成样子了,像是经历了场淮城梅雨热季,只能眼不见、掩耳盗铃,就着手,在房间里的浴室用清水和洗衣剂洗干净。

洗完,脸完全红透了。

她的上身已经换了身新的衬衫,是邵岑拿来盛女士年轻时的衣服,她都不敢想男人是怎么跟妈要到的,现在穿着内衣还蹭得不怎么舒服。

明明过了这么久。

仿佛还残留着那股缱绻又恶劣的触感。

老男人。

就知道欺负人。

温书宜咬着下唇,根本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,她也是担心误会,结果昨晚到刚刚那会,老男人都还在蒙骗她。

还不行。

她看不行的是她自己才对。

她怎么会有过这么荒谬的想法?真想穿越回去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