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走到这里,难度相对较高的操作就差不多结束了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,也很难,但似乎在金卫和杨军两位教授的射程内。
所以,在方子业让位后,金卫便道:“方教授,你既然颇为精通血栓处理,那你不妨开始与段教授一起处理四肢血栓吧。”
“能保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再不济,把双上肢保住,以后也好看看门诊,有条相对尊严的活路。”金卫的声音不冷不热,却也精诚。
段宏则问道:“金教授,陈教授,现在患者的生命体征,适合开始保肢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