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第3/3页)
是冯鹤。
罗德里克感到她内里一紧,鼻息透出一声凉笑,将人捞起来。
姜知月膝跪在床,被他从身后抱着,听见他在耳边低声。
“回答她。”
“......没,没有,快睡了......”
最后一个音节,她及时闭唇,才没因突然撞鼎的钟槌露出破绽。
隔着一道门,冯鹤的声音闷闷的,听不真切,“噢,好好,那我不打扰你了。我就想跟你说,你点的醒酒汤陈宇深喝了,现在好了些,明天看他的状态,不行的话留个人陪他,我们剩下三个人去展会。”
要费神听清冯鹤的话本来就艰难,这在过程中,平坦面团上那拳头大小的凸起在鼓动,姜知月望着吊灯的瞳孔扩散又紧缩,忍耐快到极限时,耳垂被人一吮,飘渺的绵软就要溢出口。
“嘘,”罗德里克捂住她的唇,嗓音低磁,“不是不想被发现?要让人听见了,你让我怎么解释?”
“你说是秘密,那就守好秘密。”
姜知月额头缀着细密的汗,她咬着唇,面团里那凸起又一丁页,“回答,她还没走。”
“......知,知道了。”
冯鹤什么时候走的,姜知月完全不知道了,整个房间乱七八糟,她也乱七八糟,最后半昏着被罗德里克抱到浴室,花洒落下的热水浇在身上,她听见罗德里克告诉她记住教训。
“去任何地方要提前报备,违反一次,我们就做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