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3/4页)

在场之人皆被震慑,许城咬紧了牙——这要是砸到头上,能当场开瓢。

邱斯承和吕奇双腿发软,跪倒在地。林芳芳扑在地上,披头散发地哭:“淮哥你冤枉我了。一定是他们。”她手指两个男人,嚎道,“是个男人就承认!拖我下水你们死全家!”

姜淮拎着半截烟头,走去三人面前,瞧剩下两人:“你俩怎么说?要不,我继续,砸到一个为止。”

被打得眉骨唇角出血的邱斯承爬上前抓住他裤腿,声泪俱下地乞求:“淮哥,绝对不是我,你相信我,绝对不是我!”

吕奇同样哭求。

姜淮皱眉:“啧,我裤子弄脏了。”

两人吓得立马松手。姜淮回头,问沙发上的许城,语带调侃:“许哥,你说是谁?选一个。”

那语气随便得像选颗白菜。

许城说:“不知道。”

姜淮眯眼:“随便选。”

许城直视他:“不选。”

姜浩见状,起身过去:“我感觉,是这个女的。”

吕奇和邱斯承松了半口气,林芳芳疯狂喊冤。

姜淮却没动,给叶四一个指使。叶四拿来一根台球球杆,一挑,将三人的下巴齐齐抬起来。

姜淮打量着三人,每人眼中皆是惊恐。

他观察着,残忍嘲笑:“蠢货。”

“我这账本一点问题没有。”他伸手,阿武递过来一摞账本,“今天去局里拿回来,你们是没看见那帮条子脸色,吃了苍蝇了,哈哈哈。”他脸色一变,说,“林芳芳可以走了。”

一个打手将林芳芳拎起来,往外推。剩下的人齐涌上前,将跪着的邱斯承和吕奇摁住。

叶四将台球杆递给姜淮。

“从你开始。”姜淮拿球杆的尖端敲敲邱斯承肿胀的脸颊,命令,“张嘴。”

邱斯承惊恐至极,不断摇头,哭喊:“淮哥,不是我!不是我!你相信我!”

但叶四一手摁住他头,一手捏开他嘴。

姜淮将台球杆尖端塞进他嘴里,直抵喉咙,后者恐惧得剧烈挣扎,发出嗯哧鸣叫,但几双铁手箍着他,无法反抗。

许城震惊到脑子空白,他没想到这家人竟能一次又一次突破下限。

姜淮尚未用力,许城冷声:“淮哥!”

姜淮侧头,许城说:“可能真不是他们。”

姜淮面无表情,将台球杆朝他偏了下,说:“你来。”

许城眼瞳敛起,神色不善,明确在与他对抗。但终究,他一字一句说:“他是我高中舍友。”

“行。”姜淮像在跟他讨价还价,“那就先来这个。”

他将台球杆从邱斯承嘴里抽出来,指向吕奇,后者哭叫:“城哥,不是我!求你救救我,救救我城哥——”

许城这几月来辉色办公,都是吕奇亲自接待,有几分见面薄情。吕奇拿他当救命稻草,但还是被捏开嘴巴,杆子捅进口腔,往喉咙去,他发不出声音,只能靠呜叫和眼神悲求。

“来。”姜淮冲他挑眉,“许城,你今天给我处理了一个叛徒,就是我姜家过命的弟兄。”

吕奇绝望悲鸣:“啊——”

许城不动,头顶的筒灯笼在他黑发上。他眼睛沉在阴影里,周身散发出一种可怖的气息:

“我不干。”

十几人的大厅里落针可闻。

姜淮脸色陡变,将台球杆抽出来,往地上一跺,忽然问:“你不会和他们哪个一伙的吧?”

许城说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姜淮:“不如你给我解释解释,你为什么从来不讲——你认识方信平?”

“我认识方信平,你他妈调查得还不够清楚?要我来讲?”许城说,“五年前,跟你混得好的那一圈富二代朋友们,冤枉我推我顶罪的时候,他是负责那案子的警察,秉公执法,抓了你那帮朋友进去。怎么了?”

姜淮面如铁冰。

“你要让我听你的,给你低头,去蹚你家的浑水,干你家的破事,给你当枪使,来证明我没问题……”许城咧嘴笑了,笑得狠烈,

“那我他妈就是!对,老子就是卧底,就是线人。跟他们仨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许城走上前,头顶光线散去。他黑亮的无畏的狠厉的眼睛清晰地浮现在姜淮面前,手指点他肩头:“你有种,今天拿球杆捅死我。不然到了下次,还是这句话:老子不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