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行觉得今日的祖母说话像是临别之言,他瞥见祖母桌前画像旁的茶杯里还余一点茶渍,看着那茶渍他觉得有些眼熟,电石火花间,似是想起了什么,他拿起茶杯往鼻尖一嗅,脸刷的一下子白了,“断肠草,祖母,你喝了断肠草?”
见祖母没承认也没否认,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不受控制的“唰”的夺眶而出,“祖母,你只想念父亲,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