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第3/3页)

卫摧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:“别叹气了,天帝和天机阁吩咐我在这里好生照管好你,你除了不能走动,也不能使用神力,其他都还是寻常。”

卫摧许是喝了酒,说话变得没以前那般拘束,“长夜漫长无从打发,要不要找个女人来陪你?”

“滚。”

卫摧的嘴很损:“从前在神院就听闻你不近女色,碧霞元君的告白你也峻拒了,你之所以不碰女人,是不是因为不举啊?”

谢烬淡掀眼睑,眼底浮现了一丝不耐与薄愠,他与卫摧的交情从来都是很微妙的,好的时候可以称兄道弟,坏的时候相互背刺也是常事。

这晌,卫摧还在继续道:“若真是不举,那就不要祸害别人了。”

谢烬淡哂了一声,他何尝听不出对方的话外之意呢?他就不该把卫摧的话听进心里去。

谢烬点了点头,面上恢复了一派云淡风轻之色:“某人在嫉妒我,心向明月,明月却照在沟渠上。”

这句话终算是捅了马蜂窝,卫摧“歘”地一声搁放下酒盏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。

蛇打七寸,就是这个道理。

卫摧的七寸被谢烬拿捏住了。

谢烬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裾,丝滑地结束了这一场毫无营养的针锋相对:“我有事需要你去办,事关神魔两界的安危。”

“不是,你还真使唤上我了?”卫摧咬了咬牙,“你能给我什么好处?”

“好处没有,命有一条。”

卫摧容色铁青,摆了摆手:“老子要不起。”

“办不办?”

谢烬的冷白指尖慢条斯理地搭在桌案上。

“办办办!”

卫摧没好气地起了身。

他本来想嘲讽谢烬几句落魄,结果反被将了一军,走之前他胸中郁结不已,愤而捶了好几回胸口,仿佛这样做就能疏肝解郁似的。

“知道我要你去办什么事?”谢烬淡视着背影问道。

“还能是什么事?”卫摧摆了摆手,“走了。”

卫摧虽与谢烬关系不敦睦,但他也了解谢烬的行事风格。

他嘱托他要去办的事,无非是天帝盯上芙颂的事,传给魔神,让魔神好早做准备。

卫摧其实一点儿都不想为谢烬办事。

偏偏谢烬拉了他一起下水,如今两人就是同一条贼船上的人了

——

传消息给魔神,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
天庭与魔道的关系,本来就非常微妙。

有一个人非常合适传话。

那就是芙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