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3/3页)

此刻她虽然脑中依旧昏沉,但多少有了丝意思,此刻还能恍惚意识到,自己此刻应该是在车厢里。她还昏沉的以为,是长庚拉着她回家了。

车厢内,姬寅礼闭眸仰靠着厢壁,有些后悔将人给放进自己的车里。鼻间缠绕的幽淡香气简直勾人夺魄,本来已堪堪压下去的杂念,又有卷土重来之势。

锦衣的襟扣再次解开,可这一回,他却仍觉呼吸不畅。

马车过长街时,巡逻兵士见了,就欲上来叫停。

赶车的宫监直接抬手出示令牌,巡逻兵士就赶忙朝两侧避让。

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永宁胡同。

胡同狭窄,马车根本无法进出,遂就停在了胡同口。

等长庚搀扶了人下来后,宫监就掉转马头,驾马疾驰而去。

奔腾的马蹄在初秋的深夜异常醒耳,似带着急切,狂乱。

直待那马蹄连带车轮滚动的声响远至再听不见,闭眸靠在长庚身上的陈今昭才睁了眼,眸里全是无措与惶乱。

“少爷,你醒啦!”

长庚惊喜的声音响在耳畔,可她此刻已经听不见了。

她颤手无意识的要去触胸口,可下一刻仿佛被惊着般放下了手。

做梦,对她在做梦。

她使劲拍拍自己的脸,肯定是醉了,否则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!

陈今昭被长庚搀扶着,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里走去。

一路上她洗脑似的,一直喃喃着是自己醉了,是出现了幻觉。可胸口处,那抹粗粝摩挲的触感好似还依旧存留着,好似依旧感受那温烫掌心与冰凉扳指同时触过肌肤。饶是只有短短两息,却仿佛烙上般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