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掐死了。”
“谁掐的?”
周建涛迟疑片刻:“我弟掐的。”
刘文凯根本不信,但也不在乎,这个问题,回头有的是机会搞,他只是笑笑,接着问:“接着呢?你们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们就跑了。”周建涛道。
刘文凯迟疑了一下,没再继续追问**的问题。很显然,人是有权利拒绝**的,即使是犯罪分子也是如此。
另一方面,也还是避免诱供的嫌疑,刘文凯的情绪已非常轻松,接下来按部就班的审讯后,再打了电话给黄强民:“政委,你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