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4/7页)
所以,有些纨绔子弟私下里服食五石散,是将这东西当做催、情的□□,好在太子尚未破了童子身,平时又吃了不少空间出产的蔬果,化解了不少。
皇上知道原委后,心中异常暴怒,但是,当务之急,他更担心太子的身体情况。
陈院判很了解皇上的脾气,此时哪敢卖关子?赶紧说道:“吸入了五石散,一般很难戒掉,就算是戒掉了,这人也会大伤身体,性情自我难以控制。”
“但是,太子本就发现及时,体内并没有过多的药物残留,只要服用一年半载的汤药就能彻底拔除。”
“若是还有整颗的朱果,太子服下后,忍耐住身体的麻痛,直接就能恢复。”
一听朱果能解决问题,皇上立即下意识地将司徒筝转了个身,果然,这小东西又忘了他的交代,手里多了一小捧的朱果,至少十多颗,还真是不吝啬!
太子挨着皇上站着,自然也是看清楚了的,感动的同时,也是第一时间将司徒筝挡在身后。
皇上一挥手,让人都退出了房间,这里就剩下父子三人以及陈院判和大太监谷满仓。
这边儿问题暂时解决了,那边儿周皇后在接到司徒筝平安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,又听到了这样的噩耗。
一边儿庆幸小儿子的能力,一边又恨得牙痒痒。
暗害太子,那是抄家灭族、甚至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但是,陈恩公府是自己的娘家,那里有疼爱自己的母亲和兄长们。
也是因此,皇上看在他们夫妻情分上,将事情交给她处理。
周皇后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直接命令赐给柳姨娘和她的一双儿女三丈白绫、匕首一把、毒酒一杯,三者可任选其一。
周三公子的妻妾送往教司坊充当官妓,子女打入奴藉。
三人院子里的奴仆,全部当场杖毙。
周老夫人听后,当场昏厥了过去,醒来之后,便要阻挡着,但是,侍卫们都是听令行事,谁会给个老婆子面子?
承恩公默默地看着自己爱妾和子女面带不甘的死在自己的面前,看着老母亲疯狂的哭嚎,没有丝毫往日的雍容。
这一瞬间,他好像老了几十岁不止,他想说话,但是,他好像是失去了言语的能力,他想哭,可是,眼睛好像生锈了似的,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。
看着官兵和仵作确定三人死透了才离开的承恩公,默默地将三人的尸体收敛好,装进薄薄的棺木中,藏进了京城外的郊区中。
老太太娘家早就没有人了,就这么个侄女儿也惨死在自己的眼前,再加上那一双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孙女,被逼着自尽。
每天晚上,老太太都梦到侄女问自己:姑姑,你一直说疼我,那为什么不让表哥娶我为妻,也不给我找个好人家做正房太太?
会梦到三孙子捂着心口问她:奶奶,你为什么不进宫求下恩旨救救我匕首插进胸口好疼啊!
也会梦到小孙女儿捂着嘴大哭,我不要喝下毒酒,不要给我灌毒酒!但是,刺眼的血水一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,刺眼的红色,吓得老太太心脏骤停。
不过是短短地三天,承恩公府的老太太就这么去了。
临死的时候,老太太拉着承恩公的手问道:“她为什么这么狠?那是她的亲哥哥妹妹,她儿子不也没事儿吗?”
一边说,一边吐血,最后连流出的眼泪都是血泪,老太太声嘶力竭地说道:“我也不求别的,就是让我柳家人别在我老婆子面前绝户,这都不行吗?”
老太太死不瞑目,无论是谁,都没能让她合上眼睛。
承恩公府除了这样的事情,老太太走了,承恩公也只是让和尚道士入府做了七天的水陆道场,并没有大办,甚至没有接待宾客。
超度之后,承恩公上奏将爵位传给嫡长子之后,就带着老母亲的棺椁回了老家,直到死亡也没有再回京过。
金明帝接到奏则之后,提笔写了准之后,承恩公长子降爵为三等伯,承恩公府变为伯爵府,算是彻底将这事情了解了。
半个月后,龙船到了金陵城,靠岸之后,司徒筝觉得自己脚底好像在踩棉花一样,太子也感叹道:“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!”
这金陵城乃是司徒家的龙起之地,金明帝自然是要来拜祭一番的。
金陵城的大小官员们早就在码头上等候多时了,见金明帝出现,赶紧跪地山呼万岁,司徒筝奇怪的是,这领头的竟然不是总督和巡抚,而是个穿五品官服的小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