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忽之间,她听见男人湿哑含笑的声音在耳畔注入热潮,对她病态耳语:
“好久不见,宝宝。”
在一秒的意识闪白后,她开始气喘吁吁地剧烈抖晃身体。
在她的生活里,没有人叫她‘宝宝’。
也没人敢这么叫她。
除了……婚前那晚的,那个男人。
“拿走我的第一次之后,想我了没?”
男人的唇贴在她耳垂,笑意震动胸腔,撞进她沸热的骨血里,
“我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