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第6/7页)

温幸妤愣了一瞬,“我不能收,你等等!”

拿着哨子追上去,却已经不见人影了。

她看着那骨哨,轻轻叹气。

这叫什么事啊……

*

幼帝忽然腹痛,祝无执命御医看了,确定没什么大事,才从福宁殿出来。

寒风拂面,檐角红色的宫灯摇摇晃晃,像是巨大的兽眼,祝无执被晃得有些眼晕。

天醇酒后劲大,他后知后觉自己竟有些醉了。

只不过祝无执哪怕醉酒,也是看不出异常的,神色清明如常。

一个小内侍快步到跟前,小声禀报温幸妤的事,祝无执面色不变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
他只不过离席片刻,温幸妤竟就攀上了旁人。

冷笑一声,他在原地站了一会,阔步朝紫宸殿去了。

*

温幸妤不知道自己跟秦征说话的事,已传到了祝无执耳朵里。

她正欲归席,就见沈为开走了过来。

他已擢升至四品太常卿,锦衣玉带,气度不凡。

走到温幸妤跟前,他并不好奇她为何宫女打扮,扫了眼她手中的哨子,明秀的脸上露出个笑:“阿莺姐,好久不见。”

温幸妤也笑着回礼。

沈为开顿了顿,突然道:“阿莺姐不如把这哨子交给我,明日早朝我替你还给秦小将军。”

温幸妤愣了一下,明白过来沈为开把她跟秦征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
她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
压下那点怪异的感觉,她想了想,这样也好。

她肯定不能拿秦征的哨子,毕竟只要祝无执知道,指不定又怎么发疯折腾她。

她把哨子给了沈为开,感谢道:“好,劳烦沈大人了。”

沈为开眉眼弯弯,唇边梨涡若隐若现:“不必客气,能为阿莺姐排忧解难,是我的荣幸。”

温幸妤道:“总之多谢你了。”

顿了顿,她突然想起来方才看到陈文远,于是问道:“你可认得陈文远陈大人?”

沈为开颔首:“认得,陈大人是一个月前擢升来京城的,现任从五品吏部司封郎中。”

温幸妤道:“你可知他家中有哪些家眷?比如……儿子女儿什么的。”

沈为开面色不改,似乎并不好奇温幸妤为什么打听这些,如实回答:“陈大人膝下只有个满周岁的儿子,至于女儿……我听说他原先有个女儿,不过一年前得了疯病,跳湖自尽了。”

温幸妤愕然抬眼,看到沈为开担忧的神色,才知道自己失态了。

她脸色微白,冷风一吹,没忍住打了个颤。

疯病…死了……

那样矜骄的女子,怎么可能会得疯病。

定然是陈文远得知了陈令仪和阿生的事,活活逼死了她。

至于是谁透露出的消息,又是谁在背后做推手……答案呼之欲出。

她不愿深想,白着脸道:“我还有事,先行一步,沈大人自便。”

说罢,她快步往殿门方向走。

沈为开站在原地,看着温幸妤的背影消失不见,才垂眸看掌心的哨子。

俄而,他嗤笑一声。

温莺果真是个女菩萨,处处都有得了她恩惠的人。

*

紫宸殿很大,要去正殿大门,要绕过一处花园。

此时宫人都在席间伺候,后殿冷清清没什么人。

温幸妤快步往回走,路过一处小花园时,猝不及防被人扣住了手腕,捂着嘴拉入假山中,按在粗粝的石壁上。

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,以为是哪个朝臣醉酒,立马惊慌挣扎起来。

假山里黑漆漆的,死寂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,那人从背后桎梏着她,膝盖抵在她腿间,抬手解她的裙带,呼吸声急促而浓重。

她吓得流泪,用力挣扎,浑身颤栗。

那人动作微顿,俯身贴进她的耳畔,嗓音低哑:“是我。”

温幸妤愣了一下,登时怒不可遏,气得浑身发抖,拼命挣扎起来。

平日在枕月院不管不顾胡来就罢了,如今在皇宫也敢这般,全然不顾她的意愿。

她究竟做错了什么,要被折辱至此!

温幸妤不肯如他的愿,剧烈挣扎,被堵着的唇溢出几声含糊的呜咽怒骂。

许是酒意上头,祝无执一想到她不仅跟秦征拉拉扯扯,接了对方的信物,还跟沈为开离得那般近,相谈甚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