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雪山说,今天是我的生日,所以——”庄芙瑶回头冲他笑笑,“请祝我们岁岁无虞,长安常乐吧。”
他有些讶异,“我们?”
“具体指,我以及我身边的梁淮序先生。”
这句话,像一团棉花,包裹着他的心脏。
软的无法形容。
以至于很多年后,他都记得那时的景象,以及她的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