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3/3页)

他心中带着几分狐疑,纵然未说出口,但在询问之中,不免带了几分审查之意。

男子低头行礼:“晚辈受人所托,需得将匣子亲手送到豫州手中。”

“受何人所托,匣中是何物件?”

“托付之人,正是家中长辈。匣中乃是涉秘之物,至于更详细的……等豫州打开匣子,一看便知。”男子面露犹豫,往两旁一扫,“豫州可否屏退左右?”

“事,无不可对人言。我与你素不相识,更不知何人要送我‘涉秘之物’。你若觉得此物不可见人,那它就是我不能收下的灾厄。不必开匣,带着匣子回去吧。”

男子捧着木匣的双臂俄然收紧,连忙道罪。

“是晚辈考虑不周。还请豫州开匣看一看,否则晚辈回去后无法交差。”

说着,便要上前。

“慢着,将匣子交给侍女即可……”

说时迟,那时快。男子猛地推开前来取匣的侍女,捏着木匣冲向黄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