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受瑞图(第3/3页)

燕珩到底又去了趟扶桐宫。

可这等好机会,却还是见上面,白白叫人错过了。

原是因等的实在久了,秦诏白日伤神,竟这么靠在床榻一角,歪着头睡着了。

可怜那鼻尖也发红,脑袋包得严实……床头的蜡珠滚了一层又一层,直至摇晃着将熄,光影越来越暗,因叫人放倒睡下,秦诏才在朦胧中睁了睁眼。

——视线恍惚,灯影儿里站了个父王。

秦诏迷迷糊糊嘟囔了两句话。

“父王不肯来瞧我……倒还、托了梦。”

“若是能再……看仔细父王,倒好了。”

小仆子心惊胆战地跪下去,还不等认罪,燕珩便冷淡拨了拨手——叫他们别吵。

燕珩转身过去,“睡下也好,免得扰人。”

他才要走,背后却又响起来一句:

——“父王。”

那身形微顿。

小仆子惶恐,忙道,“王上恕罪,公子说梦话呢。”

那声音沙哑软糯,夹在着困倦,听起来像是撒娇。

这位冷淡的帝王,到底软了心肠,只哼笑一声,“罢了,寡人明天再来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