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3/3页)
没想到竟然被别人钻了空子。
贺觉臣背对着裴远溪隐去了眼底的阴云,才转过身去。
裴远溪正微微仰着头看他,苍白的脸色让他多了一丝脆弱的美感,仿佛易碎的琉璃。
“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贺觉臣在病床旁蹲下,视线跟裴远溪齐平,将他微凉的手捉进掌心暖着。
裴远溪摇了摇头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贺觉臣低头用额头贴了贴那只白皙修长的手:“昨晚我回到家就睡了,没听到你的电话。”
这句解释听起来很苍白,如果昨晚真的睡得早,今天也不会一直到上午才回电话。
但贺觉臣还是感觉到有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又搭在他后颈上,轻柔得像一团棉花:“没事,我知道。”
医院的消毒水味很刺鼻,但裴远溪身上的味道仍然很好闻,是一种清淡的花香。
贺觉臣很享受裴远溪对他无条件的包容。
似乎不管他做了多过分的事,裴远溪都会这样抱着他,轻轻说一声“没关系”。
在床上是这样,在平时生活中也是这样。
贺觉臣深吸了一口裴远溪身上的味道,抬头时眸色深了许多,掌着裴远溪的后颈凑上去尝了一下那柔软唇瓣的味道。
在裴远溪的脸彻底变红之前,往后退开了一些。
就在他认真思考要不要直接把裴远溪从医院带回家时,口袋里的电话震了起来。
贺觉臣皱眉松开裴远溪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站起身: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走出病房,站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上,他才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:“喂,妈。”
刚接起电话,那边的人就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,贺觉臣靠在门旁边的墙上,心不在焉地研究着放在走道上的仪器。
等电话那边的声音停下来,才漫不经心地吐出几个字:“我这个月不回去。”
这句话丢出去,电话那边瞬间被点燃,声音尖得快要冲破耳膜。
贺觉臣的眉眼越压越低,刚想挂断电话,余光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瞥见安静坐在病床上的人。
指尖在手机背面轻敲了几下,又举回了耳朵旁:“知道了,我月底回去。”
“带上我对象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