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记徐凤年账上。”
那老头儿打了个愣,心想徐凤年,谁啊?
“北椋王世子,徐凤年。”
里面头也不抬,一直切肉的丫头停了三息,又继续咄咄咄地切了起来。
楚平生也不管那老头儿乐意不乐意,纠结不纠结,一手担刀,一手拎起包裹酱牛肉的油纸包朝外面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:“熊猫肉有么?”
“熊猫?客官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老头儿被他问糊涂了,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,只瞧长街左右的各色目光与好事者的指点,好像……自己摊上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