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压抑的谩骂中,青年士子越发难堪,几乎抬不起头。然而那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却毫不慌张,反而微微一笑:“当然,毕竟你也是民众。”
捧着木匣的将士紧咬牙根,唇线紧绷,但在女子的眼神示意下,他还是忍怒捧着木匣走向了那名浑身如有蚁嗜的青年士子。
“请吧。”她道。
……
——“啪”。
谢秀衣眼角的余光擦过青年士子,与跟士子一同前来的中年妇女对上了视线。
那名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妇女在她看过来的瞬间,一手覆心,微微欠身,朝她行了一礼。
落子,无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