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3/3页)
他的声线一瞬间哑下来,“平地都站不稳?”
路青槐脸颊烫得通红,不肯说出自己蓦然脚软的理由,“意外而已。”
谢妄檐用指腹捏了下她小巧玲珑的耳垂,软得不像话,随手一欺都能被揉得透红。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同她开玩笑,“看来下次,需要随时将你绑在身边抱着走。”
“……你别乱说。”路青槐察觉一阵缺氧,身体愈发绵软无力,“你别抱我那么紧,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谢亦宵那筹备了几年的呕心沥血之作《倾华》宣布永不上架,是为了保护镜头里的手替,纵然官方模糊指代为他的大嫂鹿茗,关系亲近的朋友自然知晓,不过是转移粉丝注意力的托辞。
谢妄檐还没来得及回答,难得聚在一起的发小转移炮火,纷纷提起《倾华》的事,追问谢亦宵是不是也有下神坛的倾向。
谢家三兄弟,轮流为爱疯魔。
还是看这种戏码有意思。
在众人善意的笑语声中,谢亦宵既没承认也没否认,“不该问的别瞎问,好奇心害死猫知不知道。”
大家嬉笑着将话题揭过,说谢亦宵是不是有情况,唯独坐在旁侧的谢妄檐不再言语。
两兄弟之间也是从这刻起,涌动着无形的磁场。
谁也没有挑明了说,默不作声地将事情往不会让人误会的方向想。
中途谢亦宵接了个电话,要去处理突发事件。
此刻他竟然为她拭去眼泪,薄息落在他掌中,他轻柔地将她的脸颊掰过去,那双向来淡然清冷的眸子,如今被复杂的忧虑取代。
“谢妄檐……”她心念微动,眼泪似有决堤之势。
谢妄檐:“我在。”
“你能借我肩膀靠一会吗?”
她泪眼婆娑,向他提出了过线的请求。
他曾说过,要让她摆脱生疏感,类似的话语上次也讲过,却有了语境上的微妙区别。这让忍不住想更贪心一点,越过了他所说的——朋友界限。
他大概不会同意。
路青槐抹去眼泪,给自己找台阶,“不愿意也没关系。”
“肩膀、怀抱都借你。”谢妄檐冷清薄性的俊颜满是动容,醇厚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内落定,“昭昭,别哭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