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“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可怕的词?”(第5/5页)
这样安慰完自己,他便站起身,打算去将这消息告知皇帝。
皇帝让他成立这支队伍,就是为了刺探消息,他当然不能隐瞒。只是……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情况下,究竟是心里有数好,还是蒙在鼓里好?俱文珍也分不清楚。
但无疑,他和皇帝都选择了心里有数。
“义父……”这时,来报告消息的内侍支支吾吾地开了口。
俱文珍一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,就皱了皱眉,“有话就说,这是什么样子?”
“……是有个消息。”内侍低头道,“上回义父说要找擅长理财的人,儿子等倒是打听到了一个。”
俱文珍猜测这人选估计有点问题,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,凭他是什么人,只要陛下想用,自然就能用,便笑道,“是什么人,值得你们这样吞吞吐吐?”
“是……是郴州司马程异。”
俱文珍脸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说程异他或许想不起来,说郴州司马,那可是印象深刻。
因为这就是“二王八司马”之一,永贞革新的核心人物,也是他俱文珍亲手斗倒、驱逐出京的政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