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上动作像是确认般,按了按,又很诚实地抓着他捏了一下。
注意到她泛红滴血的耳垂,和脸上纠结挣扎的潮温,乌行舟轻笑一声,平静问:“还想摸哪里?”
她刚刚眼神在他身上的落脚,可远不止一处地方。
“都可以。”他说,“我不介意。”
他们本就应当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