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月的眼睛红了,娘亲一词,对她来说太过于梦幻。
从小到大,便是她在梦中才能见到模糊影子的人。
“不怪她,只怪我的弱小。”
白天看着自己女儿,将关于凌月的事情,关于当年的事情,和盘托出。
白若月安静的听着,了解着自己的身世。
她在喜,在怒,在恨。
原来,她不是没娘的孩子。
原来,她不是被娘亲抛弃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