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寒哼笑一声,“什么事?”
时永朔肩膀一动,挺起了自己的胸脯,下巴也自傲地抬了起来。“你和时易之的事。”
“我和他能有什么事?”
“哼,别再遮掩了。”时永朔走近半步,声音压低了些许,神色有些得意。“我知道你和时易之关系匪浅,但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好友,对不对?”
冠寒彻底不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