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谨勋,你怎么会犯下这么蠢的错误?”
重庆府府衙,一张方桌就摆在院内。
泥炉抱着炭火,将铁锅中的汤汁煮的咕咕直响。
腥辣的香味随着热气升腾,火红的辣椒和各种香料在沸汤中上下浮沉,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金陵也是南方,你吃火锅居然不用油碟,用麻酱?!”
裴行俭嚼着一块牛肉,冲着坐在对面的老人嚷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