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璋闻声动容,在亲手砍下自己父亲头颅之时都不曾有半点波澜起伏的眼眸中,此刻竟猩红一片,泪光点点。
就在陆玉璋搜刮肚肠,盘算着该如何感谢这伟岸父恩之时,一股莫名的心悸直窜头顶,死死捏住他正要张开的嘴唇。
轰!
在这对父子或惊或怒的目光中,一道身影从天花板上炸开的窟窿中撞了进来。
烟尘徐徐消散,露出一双缠焰眉眼。
李钧着甲持枪,一身是月。
匪焰滔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