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俭冷笑道:“而且以你那位钧哥的尿性,你觉得他会只杀一个徐海潮就收手?你去华亭帮他打个前站,到时候也好给他指一指该杀谁,该怎么杀。”
“多谢老师!”
此刻杨白泽心中郁结尽数消除,对着裴行俭拱手躬身。
“得了吧,现在知道喊老师了?我就是个冷血无情惹人嫌的老头子,就不在这儿耽搁你杨大人的时间了,走了!”
等杨白泽抬起一张羞愧的脸,裴行俭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。
只剩下站在门边的徐准,和他对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