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画了多久,我忽然隐隐听见了一道笛声。
那笛声来自西边的窗外,听来犹如孤鹰盘旋于众鸟不可抵的高空发出的长鸣,冷厉而孤寂,像是在透过云层、穿越雷雨风暴,俯瞰着无垠的大地与浩渺的海洋,一遍又一遍的,徒劳地寻觅着什么。
我不由被这笛音吸引,来到窗前,推开了木窗。